摘 要：當前，我國面臨的金融風險形勢依舊嚴峻，系統性金融風險壓力仍然很大，金融基礎的脆弱性還未從根本上扭轉，金融風險的潛在危害性依然沒有消除，結構性金融風險的復雜程度仍然可能繼續(xù)增加。因此，監(jiān)管當局要提升識別系統性金融風險的能力，把握金融風險轉換趨勢，拓展監(jiān)管視野，央行也應積極主動作為，準確把握“金融回歸本源”的科學內涵，從而有效防范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保持金融領域穩(wěn)定、健康發(fā)展。
關鍵詞：金融機構 系統性風險 金融監(jiān)管
【中圖分類號】F832 【文獻標識碼】A
防范和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必要性
基于對中國經濟發(fā)展階段和現實金融風險壓力的深思熟慮，2017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要“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風險攻堅戰(zhàn)，重點是防控金融風險”。 2019年初，黨中央再次強調要堅持底線思維，著力防范和化解重大風險。
客觀分析我國當前的金融風險形勢，經過近兩年的強力治理，雖然潛在金融風險已得到有效緩解，風險上升勢頭也得到初步遏制，但系統性金融風險壓力依然很大，金融基礎的脆弱性還沒有從根本上扭轉，巨大總量金融風險的潛在危害性依然沒有消除，結構性金融風險的復雜程度仍然有可能繼續(xù)上升。尤其是2019年下半年以來全球經濟的不確定性明顯上升，疊加日益狹隘的貿易保護主義和長期缺失的國際協調機制，外部輸入的金融風險將超過改革開放以來任何階段。因此，防范系統性風險的態(tài)度不能有絲毫搖擺，2020年之前仍然是打贏防范和化解金融風險攻堅戰(zhàn)的關鍵期，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判斷，目前這個判斷依然成立，仍需要堅定地維持這一判斷。
最近兩年，我們就怎樣打贏防范和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攻堅戰(zhàn)進行了大量積極探索，包括決策層高度重視、緊抓重點風險領域，執(zhí)行層審慎把握風險處置時機與處置方式，全社會積極加強信用基礎設施建設等。今后一段時間，除了繼續(xù)堅持這些行之有效的做法之外，還要保持金融監(jiān)管對于系統性金融風險的敏感性。這不僅對于防范和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具有現實意義，而且對于中國金融健康發(fā)展具有長遠戰(zhàn)略意義。中國金融市場上一度出現的P2P失控現象，正是由于前期監(jiān)管不敏感，才使得旨在提高資金配置效率的金融創(chuàng)新，最終異化為金融亂象，不僅帶來了巨大的系統性風險壓力，也給相關投資者造成了超預期損失，嚴重挫傷了投資者信心。因此，無論是基于國際經驗教訓的橫向比較，還是基于自身發(fā)展的經驗教訓，監(jiān)管當局都應該始終對系統性金融風險保持高度敏感性，這樣才能保持金融領域穩(wěn)定、健康發(fā)展。
如何防范和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
那么，怎樣增強監(jiān)管部門對于系統性金融風險的敏感性并將其恰當地運用于防范和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實踐中呢？
提升識別系統性金融風險的能力，及時準確評估資本充足率是否足以覆蓋風險敞口
系統性風險監(jiān)管的難點在于如何識別，尤其是識別非金融機構“脫媒”金融行為的系統性風險。對于一個現實風險因素是否會成為系統性風險的驅動因子，常常充滿爭議。監(jiān)管措施安排是否有效，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系統性風險識別的準確性。筆者在2013年之前曾經基于職業(yè)經驗提出“捕捉系統性風險應把握五個要素”：一是社會各界對可能引起系統性風險的問題的認知情況。如果認識清醒且深刻，從風險評估角度來看預期風險就相對可控，否則就要進一步分析。二是風險敞口的變動情況。要關注風險敞口是迅速擴大還是處于收斂狀態(tài)，畢竟不同發(fā)展方向的系統性風險截然不同。三是相關性的變化情況。如果原來違約相關性不強的行業(yè)之間，因為某種原因使得違約相關性突然放大，就需要高度重視。四是單項風險的集合變化情況。即所有敞口在充分考慮相關性與期限結構之后，加總后風險狀況是上升還是下降，相對應的抵御風險的資本充足率是惡化還是好轉。五是群體效應是否可監(jiān)測、可隔離。如果群體效應可預測、可隔離，則系統性風險的危害就會相應小一些，反之就大一些。
國際上對系統性風險識別標準的研究主要從三個方面展開：一是從單一金融機構入手，分析個體的風險暴露狀況，然后再將個體的風險暴露進行加總來推算整個系統的風險，包括各種指標經驗分析法、以及通過模擬多家銀行的資產波動考察系統性風險發(fā)生概率的數理模型分析法。二是面向整個金融體系，運用一定的模型從整體上直接識別和估測系統性風險。其基本原理是將金融系統看作所有金融機構甚至所有金融活動參與個體的總和，利用各部門總的經濟數據，同時加入宏觀經濟指標，來衡量或預測金融體系的系統性風險。三是巴塞爾委員會在2011年提出的全球系統重要性銀行的評價標準，并依此附加資本1%—3.5%。自2013年起在國內銀行業(yè)實施的《資本管理辦法》也借鑒了這一做法，通過規(guī)模、關聯度、不可替代性和復雜性四個指標衡量系統重要性銀行，適用1%的附加資本要求。
強化資本約束并不是資本越多越好，而是要定期進行壓力測試，這一方面美聯儲的做法值得借鑒。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fā)后，美國國會通過的《多德-弗蘭克法案》規(guī)定美聯儲每年對資產超過500億美元的銀行進行壓力測試，以免遭遇經濟危機時銀行業(yè)再次爆發(fā)系統性風險。持續(xù)定期的壓力測試，不僅使美國監(jiān)管當局始終對其所轄的金融機構做到心中有數，還保證了在美聯儲收緊貨幣條件時（加息和縮表）能夠更好把握其政策節(jié)奏和力度，從而有效避免政策大變化對于金融領域的巨大負面沖擊。
把握現實金融風險轉換趨勢，高度關注系統性金融風險形成機制中的市場因素
近年來，監(jiān)管部門高度關注系統性金融風險，學術界也從危害范圍的大小、風險的傳染、金融功能、對實體經濟的影響等角度對系統性金融風險進行了界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金融穩(wěn)定委員會（FSB）和國際清算銀行（BIS）等監(jiān)管機構將系統性金融風險界定為可能導致金融體系部分或全部受到損害，進而致使大范圍金融服務紊亂并對實體經濟造成嚴重影響，并提出一般可以用金融體系中許多機構同時違約的可能性或系統性重要機構倒閉的概率來衡量系統性金融風險。然而，由于金融風險具有傳導性、交叉性和關聯性，因此宏觀金融風險不只是個體風險的簡單相加。金融危機多表現為金融體系中某些監(jiān)管薄弱而風險敞口快速擴張的突發(fā)風險事件，通過市場體系中內生的交易對手風險、市場流動性風險等杠桿機制逐步放大和強化，最終走向失控形成系統性風險。因此，加強對金融體系內機構與市場間的關聯性和溢出效應的評估，理清系統性風險形成機制中的市場風險驅動因素，進一步明確監(jiān)管重心，建立相應的風險防控措施，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理論價值。
理論分析與實證研究都表明，系統性金融風險總是由單個或多個違約事件“引爆”的，再經由市場風險機制的傳導，最終在時空上失控，主要表現在市場關聯度風險、金融創(chuàng)新套利風險、交易對手風險、流動性風險對于系統性金融風險直接驅動等四個方面。
長期以來，我國防范化解系統性金融風險的關注點主要集中于控制不良貸款方面。但近年來，隨著多元化、多層次金融市場的發(fā)展，我國金融結構已發(fā)生深刻變化，非信貸金融市場規(guī)模擴大且活躍度提升，使得相關金融市場中的市場風險對金融體系的影響越來越大，并逐漸成為系統性金融風險防控的核心之一。金融市場規(guī)模的迅速增長、交易對手的持續(xù)增加，以及相關產品的創(chuàng)新，勢必會引起相關市場風險的復雜化，放大金融市場風險對整個金融體系的影響力。統計分析與邏輯推演表明，如果這些金融市場擴張所帶來的只是對實體經濟的融資規(guī)模擴大，而相對應的融資工具再交易金額僅限于分散風險和對沖風險，那么這種融資規(guī)模上升帶來的投機風險并不會大幅增長。但值得注意的是，我國金融市場的各類交易金額隨著其融資規(guī)模的擴張而大幅上升，從而加劇了金融市場的不確定性。同時，銀行資產管理風險與金融市場風險存在相互影響的鏡像效應：市場風險波動必將引發(fā)銀行體系風險。也就是說，金融市場擴張的背后，是銀行在貨幣市場、債券市場和外匯市場的深度參與，相關市場規(guī)模和活躍度的變化，是銀行對金融市場交易參與度大幅提高的體現。
值得警惕的是我國銀行業(yè)對于市場風險的管理能力與實際承載的市場風險存在巨大差距。近年來，國內銀行業(yè)非信貸業(yè)務發(fā)展迅速，然而其在市場風險管理能力方面與國外領先銀行還存在一定差距，主要表現為：非信貸業(yè)務的管理制度缺陷、債券市場信用評級體系的缺陷和市場操作風險管控體系的缺陷。一方面，國內銀行對非信貸業(yè)務的管理制度尚不完善，不論是內部評級制度，還是投后管理制度，都有待加強。在人力資源和技術資源上，國內銀行在非信貸業(yè)務上投入的內部資源遠低于國際領先銀行，對非信貸業(yè)務的管理力度也遠遠不夠。另一方面，由于中國信用債評級分布過于集中在AA級以上，銀行難以通過評級體系對債券發(fā)行體的實際經營情況做出準確判斷。無論是公開評級還是銀行內部評級體系，我國銀行業(yè)都面臨創(chuàng)新完善的迫切需求。此外，現代金融市場業(yè)務的最主要特點是IT的廣泛應用，這在客觀上要求銀行內部的管理流程、工具、策略、規(guī)則等必須與IT平臺高度融合，將量化交易模式和風險限額等風險管理技術，整合到IT平臺之中以實現機器操控。在這一過程中，對操作風險的管理與對市場風險的管理是相互交織且互為補充的，必須要高度協同、一體考慮，否則就會出現短板效應。
中國金融結構的轉變，使得非信貸融資在社會融資中起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并推動銀行的非信貸資產規(guī)模在過去十幾年內不斷快速增長。但相對而言，銀行在內外部資源上對非信貸資產和市場業(yè)務風險管控的投入，尚不足以匹配目前的相關業(yè)務規(guī)模。基于當前的業(yè)務和管理實踐，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改進：
一是要從系統性風險防控的角度出發(fā)，重視系統性金融風險形成機制中的市場驅動因素，優(yōu)化市場風險管理的資源配置，構建與風險態(tài)勢相匹配的風險管控隊伍、管理系統、管理手段和管理實力。二是充分借鑒傳統信用風險管控的經驗，夯實市場風險管理的外部基礎，提高評級的區(qū)分度，完善發(fā)行體評級與債項評級方法，提高評級在市場風險管控中的作用。三是完善市場風險的內部管控制度、流程和方式、方法，尤其是要從傳統的金融市場交易拓展到新興的同業(yè)、資管等泛金融市場業(yè)務，以提高管控的效果。四是高度重視市場風險與信用風險的差異，尤其是市場風險與操作風險交織的復雜局面，抓住關鍵風險點，通過交易的授權、交易價格的審核、系統的直連與機控、交易員的行為管理以及將交易對手導入風險管理等制度措施，防范操作風險和市場風險的交叉?zhèn)魅尽?/p>
拓展監(jiān)管視野，強化對非金融機構經營金融行為的系統性風險的敏感性
當前，金融監(jiān)管部門對于非持牌機構從事的實質性金融活動（即非金融機構經營金融行為）普遍選擇無視，以至于這些行為成為引發(fā)系統性金融風險的“黑天鵝”“灰犀牛”。2008年金融危機之后，國際社會普遍加強了對于非金融機構金融行為的監(jiān)管，并賦予監(jiān)管機構相應的監(jiān)管職責。在我國過去“分業(yè)經營、分業(yè)監(jiān)管”體制下，非金融機構的金融行為一直游離于監(jiān)管視野之外。這在市場規(guī)模不大的情況下還不足以引發(fā)系統性金融風險，但前幾年非金融機構大量從事金融業(yè)務，不僅使得金融結構日趨復雜，而且總量快速擴展，以至于成為誘發(fā)系統性金融風險的重要因素。2017年全國金融工作會議之后，我國改革了金融監(jiān)管體制。其中，國務院金融穩(wěn)定發(fā)展委員會的設立雖然拓寬了金融監(jiān)管視野，但如何在體制上以至于在法律上進一步明確現有監(jiān)管機構對于非金融機構融資行為的全面監(jiān)管職責，仍然有待細化和強化。
理論研究和國際實踐都表明，強有力的資本約束是防范系統性金融風險、降低系統性金融風險處置社會成本的“最后防線”。如今，對金融機構實行資本約束已經成為共識，但是否對非金融機構的金融行為采取資本約束，仍存在認識分歧。其實，2008年金融危機以后，國際社會對于以影子銀行為代表的各類非金融機構的融資行為形成了新的認識。為有效規(guī)范這類金融活動，國際清算銀行、各國央行及金融監(jiān)管機構等，紛紛提出了相應的分析框架和新的監(jiān)管措施（主要是資本要求）。我國更是出臺了諸如資管新規(guī)、理財新規(guī)等各類規(guī)章制度，實施了一系列針對影子銀行行為的強監(jiān)管措施。但值得注意的是，至今為止，非金融機構的影子銀行行為還未納入資本監(jiān)管視野。長此以往，今后類似的金融活動很容易變成無序擴張的系統性風險，從而產生嚴重后果。在這方面，我們的監(jiān)管還有很多政策空白，亟待健全和完善。
中央銀行必須承擔起穩(wěn)定金融市場的職責，積極主動作為，抓住風險處置“黃金期”
近年來，中國金融領域無論是在廣度還是在深度方面，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和發(fā)展，與此同時也對以中國人民銀行為核心的政策制定和監(jiān)管部門提出了更高的施策要求。由于我國正處于結構升級和向高質量發(fā)展轉變的關鍵期，經濟運行中的新舊結構性問題此起彼伏。由此，中國人民銀行不僅需要在多目標下使用貨幣政策工具，還要注意保持幣值穩(wěn)定。理論上，中央銀行是“發(fā)行貨幣的銀行”“承擔國家職能的銀行”和“銀行體系的銀行”，與之相對應地，中央銀行需要承擔“保持幣值穩(wěn)定”“促進經濟增長”和“保持金融市場穩(wěn)定”的職能。然而，隨著現代市場經濟不斷深化，尤其是經歷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之后，保證金融市場的穩(wěn)定已經逐漸成為各國央行的首要目標。在金融市場日趨復雜的今天，“擠兌”不只是發(fā)生在銀行體系，還會發(fā)生在依賴金融市場融資的投資銀行、券商等機構以及貨幣市場基金等影子銀行體系，這意味著央行不僅要做好銀行的“最終貸款人”，也要對整個金融體系履行好“最終貸款人”的職責。
2008年全球危機之后，各國政府和央行均意識到“預期管理”的重要性，即“市場信心比什么都重要”。因為受制于信息不對稱，現代市場經濟存在市場失靈，而金融市場的發(fā)展和擴容，更是增加了市場失靈演變?yōu)榻鹑谖C甚至是經濟危機的機率，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言的順周期下的“羊群效應”。對此，中央銀行和監(jiān)管機構必須實施“逆周期干預”。然而，單一政策工具的不足和工具組合的復雜，使得央行和監(jiān)管機構的政策工具在實施過程中或“藥不對癥”，或“政策時滯”。
當市場出現劇烈波動時，為了防止釀成更大的危機，必須在“風險處置黃金期”有所作為。從國際經驗來看，“預期管理”越來越被重視，而且管理的方式也更加多元化。例如美聯儲在每次會議后都要召開記者會，由聯儲主席向市場傳遞信息，同時在每個季度的會議公告中，美聯儲還會公布他們對經濟的展望和政策路線圖，給予市場充分的理解、消化和自我調整時間，這些典型的“預期管理”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而相比之下，我國在“預期管理”方面存在明顯短板，如近年來出現的“錢荒”“股災”等小型市場危機。
深化對于經濟與金融關系的理解，準確把握“金融回歸本源”的科學內涵
目前，一些政府部門甚至業(yè)界都存在一種誤識，即認為判定金融是否支持實體經濟，就是觀察銀行貸款增速。在這種誤識的引導下，近年來我國的社會融資結構已出現了扭曲異化的苗頭。雖然2018年5月份國家出臺的《“十三五”現代金融體系規(guī)劃》中明確了“顯著提高直接融資特別是股權融資的比重”，但股權融資占社會融資的比重還是較低。由于融資結構已過度間接化，不僅相應的社會融資效率會大打折扣，還可能使得潛在風險不斷積聚，與金融支持實體經濟的政策初衷背道而馳。當務之急，是必須明確金融回歸本源的內涵是提高金融資源配置效率。
為此，需要推動多層次金融市場的發(fā)展，而非教條式地將金融資源過度集中于銀行信貸領域。銀行業(yè)在積極解決融資難融資貴問題時，也必須把握好方向，在深刻理解實體經濟的金融需求基礎上加大信貸投放力度，積極主動選準好的客戶與項目，使金融服務更好地契合國家發(fā)展戰(zhàn)略。同時還要認識到，服務實體經濟既要靠資金實力，還要靠金融智慧。譬如，深刻解理解和剖析企業(yè)的痛點，通過多樣化的金融創(chuàng)新有效滿足企業(yè)的實際金融需求；依托大銀行豐富的國內外金融信息資源優(yōu)勢，幫助企業(yè)疏通國際國內市場；積極優(yōu)化業(yè)務流程，透過金融科技手段提升金融服務效率；等等。
2017年，第五次全國金融工作會議提出了未來五年金融要服務實體經濟、防控金融風險、深化金融改革的三項任務，其中針對金融要服務實體經濟，重點強調金融要回歸本源，服從服務于經濟社會發(fā)展。金融要把為實體經濟服務作為出發(fā)點和落腳點，全面提升服務效率和水平，把更多金融資源配置到經濟社會發(fā)展的重點領域和薄弱環(huán)節(jié)，更好滿足人民群眾和實體經濟多樣化的金融需求。這是黨中央繼“金融是現代經濟的核心”之后，對金融本質認識的又一次重大突破。因此，解決現實經濟發(fā)展中的金融困境，必須準確把握“金融回歸本源”的科學內涵，深化對經濟與金融關系的理解，金融服務實體經濟，解決融資難融資貴不能簡單理解為增加銀行信貸規(guī)模；強調金融回歸本源，也絕不是單純將金融資源集中到銀行貸款，否則會帶來事與愿違的效果。
參考文獻
[1]黃志凌：《系統性金融風險形成機制中的市場因素研究》，《金融監(jiān)管研究》，2018年第9期。
[2]伍聰：《中國現代金融體系的“四梁八柱”》，《中國金融學》，2018年第3期。
[3]李佩珈、范若瀅：《金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背景、內涵及影響》，《國際金融》，2019年第6期。
【本文作者為中國建設銀行首席經濟學家】
責編：羅 婷 （見習）/ 王茂磊（見習）